人生到处知何似 应似飞鸿踏雪
泥上偶然留指爪 鸿飞那复计东西
志明如常在晚上睡前上网逛逛，在 QQ 上看到一个昵称“芙蓉”的 22 岁女
生的个性签名，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和她聊了起来。
你好！在哪里啊？
湖南长沙，你呢？
我在台北。
哦，好远。
感觉很远，其实不远。你
今年刚毕业，去东莞打工了几个月，又回来了。现在準备明年考研。
你原来是学什幺专业的？
我是湖南师範大学英文系毕业的。你呢？你是干吗的？
我在台湾搞电脑软件。你想念什幺研究所啊？
学英文没出息，我想念法律研究所。
挺好的，想念哪个学校？
还没想好，好学校总是竞争激烈。
是啊。
你到过长沙吗？
到过几次。我们和湖南大学曾经合作过。
那你应该很熟长沙喽。
还行吧，我喜欢吃剁椒鱼头。
呵呵那是我们湘菜的名菜。想不到你也吃辣。
台湾人也有很多人能吃辣啊。1949 年很多四川人随着国民党到台湾，有些
人在台湾开了餐馆，许多台湾人也爱吃辣了。
那看来你们吃的和我们差不多。
是啊 49 年大陆各省都有人到台湾，所以台湾各种餐厅都有。
你是真的台湾人吗？
什幺叫真的台湾人？
就是一直住在台湾的人的啊。
大部分台湾人是清朝初年从大陆去台湾的，主要是福建，就是所谓的闽南人
，和广东，即所谓的客家人。49 年去台湾的，各省人都有，一般称他们? 外省
人。还有原住民，他们可能是几万年前冰河时期，台湾和大陆连在一起时，就在
台湾了。
哦还这幺複杂啊。。。
其实大家都一样，看不出有什幺大的差别。
我要下了，下次聊吧 88。
好的 88。
隔了几天，志明又在网上遇到芙蓉。
你好，你来了？
是啊呵呵。
你? 何叫芙蓉呢？
也没为什幺，因为我住在长沙的芙蓉中路上，随手取来用呗。
你那首“人生到处知何似”是自己写的吗？
也不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觉得很好，就用来做个性签名了。
平常干吗呢？
準备考研啊！看看书，去学校旁听一些课。
没有交男朋友？
以前有一个，后来散了。
哦? 何散了呢？
他很喜欢我，但我觉得个性不合。
嗯男女关係要长久，首先要成为好朋友。
你相信一见锺情吗？
我觉得一见锺情很重要，如果第一次见面，有一方觉得不喜欢，那幺这感情
不会长久。就算另一方很努力，等新鲜感消失，还是会有问题，所谓的“? 扭的
瓜不甜”。
对以前那个男的，刚开始就不喜欢。
你喜欢怎样的男生？
我也不知道。。。就像你说的吧，看顺眼的。
你的老家在哪里？
在邵阳，听过吗？
不知道啊。
在湖南中部，是个小地方。我祖父还住农村裏呢。我爸爸在城裏工厂上班。
很辛苦的。
你小时候书念得不错吧？
是啊可是一放学就要帮家裏做事，割草，喂? 之类的。
呵呵看不出你还会做这些事。
哼我会的事还多着咧。
我最近会出差去长沙，我们能见面吗？
最好不要，我不见网友。
啊? 何呢？
通常网友们都不安好心。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放心我不是坏人。。。
哼谁知道！
好吧到时再说。
十月秋高气爽，志明出发前一天，和芙蓉在网上见面。
我明天就去长沙了，我们见个面吧。
最好是不要吧。。。。
哎呀怕什幺？又不会把你给卖了。
呵你能把我给卖到哪里去啊？
呵呵我们在哪里见？
你到时打电话给我吧。
OK 啦。
第二天，志明到了长沙，住进饭店。约了芙蓉在饭店大堂见面。下午三点时
间到了，没看到人。志明拿出手机，正準备拨号，迎面来了个女生。
你是芙蓉？
是啊。
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你以为我是个小女孩啊？呵呵。
芙蓉看起来身高将近一米七，面貌清秀，长髮披肩，身材健美，皮肤黝黑。
穿着 T 恤，牛仔裤，运动鞋，是个阳光大女生。
想去哪里走走？
不知道也，你带路吧。
毛主席念书的长沙第一师範你去过吗？
没。
带你去看看。
到了位于长沙市城南书院路的湖南省立第一师範学校旧址，芙蓉开始一本正
经的介绍：
第一师範前身，是南宋创办的城南书院，1903 年改为湖南师範馆。毛主席
青年时期在第一师範学习、工作、从事革命活动长达八年之久。毛主席曾夸赞”
一师是个好学校”，? 于 1950 年 12 月? 母校题写”第一师範”校名和”要做
人民的先生，先做人民的学生”的校训。校舍建筑风格仿照日本青山师範学校，
中西合璧。特色是整个校园走廊迂回，连结一个个美丽庭院。墻面深绿色，门窗
框子漆成白色，很醒目。很好，很专业。
我有时兼差当导游呢，赚点外快。
挺好的。
第一师範逛了一圈，天色渐暗。两人找了一家湘菜馆，饭后，志明提议回饭
店。芙蓉没反对，和他一起回到房间。芙蓉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电视。志明给她倒
了杯水，在她旁边坐下。
你有多高？
一米六八。
挺高的，有多重？
110 斤（55 公斤）太胖了。。。
不会，很好。女生太瘦不好看。
志明说着，右手牵起芙蓉的左手，捏了捏。
芙蓉把手缩回去。
我要走了。
这幺快？
嗯有点晚了。给我一点导游费好吗？
通常要给你多少？
三百吧好吗？
志明拿了三百塞在芙蓉手裏。芙蓉低声说了谢谢，走了。
志明回到台湾后，有空就上网和芙蓉聊聊。第二年一月，芙蓉报考了武汉大
学法律研究所。三月中放榜，芙蓉被录取了。
恭喜你！
唉烦恼才要开始。
? 何呢？
学费啊！马上要开学，要筹学费。
嗯。。。
志明也不知道要说什幺，胡乱应付过去。
八月，芙蓉发出了求救信号。
我们家实在筹不出钱，恐怕没法去念了。。。
不去可惜。。。。武大是很好的学校。
我知道。我爷爷在农村，我爸爸在工厂上班，一个月几百块钱，生活都不?
，去哪里找那五千块钱学费呀？
那怎办？
我也不知道。你能借五千块钱给我吗？
我？
是啊我想你有能力，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可是我们非亲非故。。。
那怎幺办？我只好不念了！
让我想想。。。。我们明天再联繫。
好吧。
第二天晚上，芙蓉又上来了。
大哥帮帮忙吧。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啊？
我想想，我们非亲非故，要我借钱，如果你将来还不了，我会觉得很郁闷。
。。但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会觉得算是给你的吧。
做你的女朋友，我要做什幺呢？
我每次去长沙，或武汉，你就陪我吧。
嗯好吧。那你什幺时候寄钱给我？
你明天去中国银行开个本外币一本通，完了发短信告诉我账号，我就给你寄
钱。
好。
过了两天，志明收到芙蓉发来的帐号，去银行给芙蓉汇了美金七百元。九月
，芙蓉高高兴兴地去上学，开始了研究生的生活。一天，志明在网上看到芙蓉。
怎幺样？学校生活不错吧？
还行吧，挺忙的。
我这个周末要去武汉。
好啊。
希望能看到你。
好。对了，我要写作业，还要上网查资料，需要一台笔记本电脑，听说台湾
比较便宜，带一台给我好吗？
嗯我看看。
志明去光华商场逛了逛，买了一台东芝的笔记本电脑。到武汉时拨通了芙蓉
的手机。
Hello 我到武汉了。
我刚下课。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我们在哪见面？
武珞路上的群光广场你知道吗剎那边有个必胜客，我们去吃 pizza!
OK 我们七点在门口见。
志明到了必胜客，一堆人在排队，也拿了个号码牌。心想，这个美国的快餐
店，到了中国摇身一变，成了高档餐厅。不久，芙蓉来了，还是一幅学生打扮。
志明和芙蓉进去选了个靠窗位，点了个乳酪大会和水果沙拉。
怎幺样？书念得如何？
还行吧，回到学生生活还是不错的。
聊着，东西也吃完了。志明提议回饭店，芙蓉默默的跟着回房间。
这是你的电脑。
哇好棒！
慢慢玩，今天不回学校了吧。
我。。。。
不是说要做我的女朋友吗？
嗯。。。。
我先洗澡，你玩一下电脑吧。
嗯。。。。
志明洗刷完毕出来，芙蓉正在上网。
该你去洗啦。
嗯。。。。
芙蓉进去浴室，不久就听到放水的声音。志明调暗了灯光，躺在床上看电视
。芙蓉出来了，只穿条黑色的内裤和 T 恤，没有穿胸罩，坐在志明身边。
来，过来一点。
我。。。。害怕。从来没睡在男人身边。。。
别怕。
志明右手搂着她，左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芙蓉的乳房坚挺饱满。
好大。
嗯。。。。
志明掀起 T 恤，开始吻她的左乳，左手揉捏右乳头。芙蓉喘气着。志明换
吻右乳，左手往内裤裏探。再往下，一片潮湿。志明扒下她黑色的内裤，分开她
丰腴的大腿，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吻她。
啊。。。。
芙蓉尖叫，喘着气，两腿乱颤。志明跪在芙蓉两腿之间，準备挺进。芙蓉突
然把头一偏，用力把志明推开，志明翻落在床上。
怎幺回事？
我。。。。我们不要做了。。。。我心裏过不了这关。
可是你已经答应了呀。你要的，我都作了啊。
很抱歉，我真的没法。。。
芙蓉坐了起来，穿好衣服。
我要回学校了。
好吧。我生气了，电脑不能给你带走了！
芙蓉默默的走了。志明郁闷地入睡。接着几天，芙蓉没上网，也没来短信。
一个星期后，终于看到她上网。
怎幺样？还好吧？
那天真的很抱歉。。。
人生有得有失，什幺东西都有代价的。
我知道，我原先是想和你借钱，毕业后工作还给你，没想到是这样。。。
No pain, no gain 嘛。
嗯。。。
那现在怎幺办？我们是维持原来的协议还是。。。
让我想一下吧。
好吧。
志明无奈的回答。又过了一个星期。
怎幺样？想好了没？
嗯你还是过来吧。我需要电脑。要不你带钱来吧，我自己去买。
也行。
志明到了武汉，约她出来晚餐，完了回房间。
你真的想好了，要做我的女朋友？
嗯。。。。我还準备了这个。
芙蓉从书包裏掏出个保险套，放在枕边，自己就脱光了，钻进床单裏。志明
调暗了灯光，脱了衣服，躺在芙蓉身旁，开始摸奶，要吻她。
别吻了，快上来吧。
志明把浴巾垫在芙蓉的屁股下，保险套套上，提枪上马。芙蓉两腿大开，漆
盖曲着，? 掌平放在床上，志明跪着，準备进入。
慢一点。
嗯。
志明腰部往前施力，顺着保险套的润滑进去到底。
哦。。。。
芙蓉呻吟着。志明抽插着，双手搓揉着她饱满的乳房，但芙蓉就是不让他吻
。志明越来越快，忍不住射了，趴在芙蓉身上。
起来，我要洗了。
嗯。
志明拔出，下来，看了看原来垫在芙蓉屁股下的浴巾，除了一小滩淫水，没
有血?，心裏有点怀疑，又不能说什幺。
芙蓉洗完出来了。
我要回宿舍了，不回去，同学会怀疑。
嗯。
钱给我好吗？我明天就去买电脑。
好。
志明拿出八千人民币，给了芙蓉。芙蓉低声说了谢谢，就走了。第二天，志
明去上海，待了两天，办完事回台湾。后来也没看到芙蓉上网。
一个月后，志明又来到了武汉，发短信给芙蓉。
我来了，吃过晚饭了吗？
没，刚下课。我们六点半在亚贸的麦当劳见吧。
好，回见。
志明看到芙蓉，觉得她心情很好，好像胖了点，成熟了许多。
电脑买了吗？
没呢，我把钱存了起来。要生活啊，下学期还要钱注?。
哦。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
哦挺好的，什幺样的工作？
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当助理，总算有点收入了。
不错啊。
我今晚学校有活动，要回去了，不能陪你啦。
哦。。。。
志明回到饭店，打开电脑，发现芙蓉也在网上。
今天不是有事吗？
是啊，待会儿要和同学讨论期末报告怎幺写。
明天有空吗？
有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但是我们不要那个了，好吗？
为何呢？
我觉得心裏不舒服。
上次我们也做过了啊。
嗯。。。。但是我不想了。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好。
你和我是不是第一次？
这。。。。
不是吧？
嗯。。。但是你第一次来武汉看我时，我还是处女。我当时心裏没有準备，
没有给你。
后来呢？
我想，你要的是我的身体，我需要钱。我们之间像是一种交易。。。少了一
点东西。
哦？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太多的感情成分，甚至不能算好朋友。记得你告诉我，感
情要长久，先要成为好朋友吗？
嗯。
我有一个学长，一直追着我，对我蛮好的，我也觉得他不错。所以在你来的
前两天，第一次给他了。这样，和你在一起时，我会觉得好一点。
呃。。。
以后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但是不能那样了。
好吧，保持联繫。
88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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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ies 音乐频道。 Crowded House 正唱着
Hey now Hey now Don ’ t dream, it ’ s over.
Hey now Hey now ……
志明不觉跟着哼着。